淅淅瀝瀝的雨聲中,謝青章睜開雙眼,沒有落點的目定了定。轉眼間,他已經完全清醒,沒有貪眠,直接起。
謝青章褪去上寢,有條不紊地換上昨日已經備下的常服,一舉一很是練。
屋外,杜昉聽見里頭靜,立馬輕輕喚道:“阿郎可是起了?”
謝青章應了一聲,帶上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