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跟你說嗎?”
裴宴眉眼帶笑,卻佯裝意外,“也是,他跟我不同,不喜歡邀功。”
簡凝覺得莫名其妙,他這說的是霍言琛嗎?
那個人不管做任何事,都是為了利益,居然也會有做了好事不嚷嚷的時候?
沒有接話,心思卻像一團麻一樣,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