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所長一下沒有反應過來,問道,“什麽?”
那群人什麽時候說的,他怎麽不知道?
要知道霍言琛剛才一直就在他的眼皮子地下,本不可能有多餘的時間去接收別的信號。
“別廢話了,調集一部分人進去。”
“啊,是。”
錢所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