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太久,徐韶音只覺得自己有些麻了,隨意在附近找了一個木頭塊子坐在上面又拍了拍其他空余地地方示意慕云過來坐,慕云眸子淡淡瞅了一眼,眼中的疑更盛,徐韶音只得無奈的搖搖頭,拍了拍手上的浮灰,這才含笑看向慕云道。
“說吧,你有什麼事想問我!我先聲明啊,如果是和這件事有關的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