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你也坐下吧。”徐韶音笑著對玉卿道,玉卿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徐韶音的對面坐了下來,這會風倒是停了,日頭也高了一些,生生的覺的有一子暖意從人的皮上直接暖到心里,徐韶音無端的覺得心里松了許多,緩緩道。
“這一路上你這言又止的,究竟是想要說什麼?說吧。”
“小姐。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