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坐在雕花紅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個中午,徐韶音依舊有些難以接,這究竟是什麼況,怎麼事就突然變了這樣,忍不住扭頭再次朝著中堂的架子上放著的明黃卷軸看去。
那金黃的似乎仍舊在提醒著徐韶音這一切并不是做的夢,一切都是真的,徐韶音被皇上“婚”了。
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