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飾大氣的房間里,玉卿和慕云人手一只筆,正端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那架勢分明是哭無淚,不過斜靠在榻上的子神卻頗為悠閑,細長的白皙手指閑閑的翻著手中的書頁。
眼皮也沒有抬一下,卻仿佛看到了旁邊的況一般,涼涼道,“索沒事,你們兩個已經好些天都沒有練字了,今天天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