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飯時候,蘇星河也并未回來,徐韶音雖然心中擔憂但也沒有說出讓眾人去找的話,畢竟這樣的事也只能他一個人想明白了才可以,而且他這樣大一個人了,又是刑部的員也不會出什麼事。即便心中如此暗暗的勸自己,徐韶音盯著院門的目中卻帶著幾分期待。
“小姐,喝些糖水吧。”暮云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