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即便是再神的小伙子也是懶洋洋的,更不要說上了歲數的婆子了,所以遠遠的主仆二人便看到本應該站在后門的婆子不知從哪兒搬了個躺椅,正躺在上面悠哉悠哉。
走的近些,似乎都可以聽到那婆子發出的鼾聲,暮云眉頭一皺,看了徐韶音一眼,直直便朝著那婆子走去,只是腳步剛。
這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