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兒,你也別難過,如今人已經死了……”看著徐韶音的表,玉琉璃了,話說到一半卻覺得說的有些不合時宜,生生的將后面的話又咽了下去,只是擎著手中的茶盞喝茶。
半天徐韶音才微微搖頭,扭頭看著玉琉璃,緩緩開口問道,“玉琉璃,我并不是為了這二人難過,這二人活著不能在一起,死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