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玉做了一夜噩夢。
后半夜廂房掌著燈,燕霜一直守在榻下才讓睡了小半刻。
“燕霜,我又夢到了。”
伶玉睜著眼,鬢邊冷汗浸,面卻平靜無波。
燕霜心疼地掉頰邊汗水,勸道:“娘子沒錯,奴婢聽聞靜心師太向山下買了藥,就是為了用在娘子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