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玉一夜睡得香甜,沒諸事所擾,許是累的,睡到翌日正午將醒。
睜開眼,喚了聲,“燕霜。”
并沒聲音應答,伶玉蹙了下眉,掀簾帷幔,也沒披外衫,赤足就下了地。
屋一侍從也沒有,伶玉愈發狐疑,越過屏風出到外間。
到了屋外才看見椅上坐著一個男人,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