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觀魚又是逃避, 趙究簡直要氣笑了。
“你萬般猶豫是為何?是因為怕朕不遵承諾,輕易負心,便一直防著避著, 隨時可以離開,朕的心意就如此下賤, 不值得你信一回是不是?你所謂的傷心吃醋,不過只是同朕有了親,才對朕不同罷了, 換了別的男人也一樣!”
沈觀魚被他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