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徽見要搶回去, 忙拿高了那畫。
他反手將文妙璃抱在了懷里,哄道:“好人!我的好人,我知道你是最有善心不過的, 這才多問了一句。”
文妙璃掙不開他的桎梏,眼淚直接掉了下來:“文家再是罰你, 我嫁你這件事都是板上釘釘了,往后既然指著你活著,我又能怎麼辦, 你讓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