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天氣, 已是春痕狼藉,屋里放了冰,小扇橫搖, 便有涼的風消解暑熱。窗外又有黃金縷縷織就溫鄉, 繡簾朱,青春醉倒。
人間似玉壺裝金酒,搖一搖, 靡靡醉人。奚桓愈發不肯回自己屋里睡,十日倒有七/八日潛夜而來, 睡在花綢床上,賴死不走。
枕上轉頭一瞧,見花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