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璟嫵早間起來的時候,床外側的被褥已經涼了,估著謝玦離開去上朝已經有好一會了。
扶著床坐起來時,只覺得腰酸也酸。
腦海中浮現昨晚的一幕幕,也就是謝玦做的荒唐行為,哪怕為人婦多年,還是被他的行徑鬧紅了臉,臉頰熱得厲害。
便是上輩子經驗富的謝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