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塵停下來,視線落在腳上。
婧兒以為要被他訓斥不專心聽講時,他卻是突然起,說道:“罷了,去東廂房正廳說。”
說完,他又吩咐下人擺飯,大概是要留婧兒在此吃晚飯了。
書房沒多余的桌椅,屬們稟報事都是站著稟報的,無論多久,都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