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有點狂妄、還有點悖逆,令婧兒猛地一怔。
仔細打量顧景塵,他語氣不急不緩,神淡然,又似乎該是說這種話之人。
說完,他將書合上,問:“還有其他不懂的?”
“沒有了。”婧兒搖頭。
這本《禮經》本來學問也沒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