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道:“信國公府關系復雜,此事恐怕不宜你知曉。”
“我知道的,”婧兒說:“我聽褚琬說過,說如今的信國公夫人是繼室,還說段世子子桀驁,信國公總是揚言要削了他世子之位。”
“那他現在不是世子了嗎?”婧兒問。
“還是。”顧景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