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塵默了會,緩緩地說道:“我記得婧兒曾說過在家中時就經常研墨,對此事頗是嫻。”
“……”
想起以前在百輝堂自告勇地幫他研墨的事,婧兒就有點尷尬,彼時還一不小心磨去了他半墨條,墨都濃了漿糊。
婧兒不滿地嘟噥道:“還說要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