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從他手上奪過酒杯:“你喝了多?”
顧景塵依舊笑:“婧兒放心,我只是天冷喝點酒暖暖子罷了。”
“你又騙我,”又氣又心疼:“我適才瞧見小廝端著兩個空酒瓶出去的,你分明喝了許多。”
說:“事又不是沒有轉機,你何苦先放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