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時辰了?”他打斷牢役。
“快午時了,”牢役道:“段世子可先吃了午飯再出發。”
段瀟暮定定地著北邊方向,仿佛過那堵高墻在看什麼東西,好半晌才搖頭:“不了,我想先去個地方。”
邢臺上,此時正跪著一人,他脖頸上套著枷鎖,手腕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