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你繼續,”顧景塵道:“無需管我。”
這如何還能繼續,他不輕不重的,惹得都沒法集中注意力了。
而顧景塵倒是一本正經的模樣,目落在書卷上,另一只手指還煞有介事地敲了敲適才的筆記。
“這里錯了一句,該是‘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