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但凡還有一丁點兒力氣,都想撲過去捶死他。
可沒有,連筷子都拿不穩,還不得不忍氣吞聲吃他夾過來的東西。
就,憋屈得很。
顧景塵著自家小妻子,含笑問道:“還疼?”
婧兒不理他,但坐著的僵姿勢已經表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