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茶水,婧兒順手了塊糕點含口中,閑聊道:“從國子監結業后,時間就充裕了許多,有時候早上起來不必再去讀書,反而覺得有些不適應了。”
提起這個,顧景塵道:“國子監祭酒昨日遇到我,與我提了件事。”
“什麼事?”
“你曾經不是想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