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滴在安綿臉上,看著鮮直流的顧霄,臉大變“你傷了!”
顧霄不以為意,大手在白皙無暇的上抹了一下,那抹屬於他的鮮被他拭乾淨,看著擔憂的目,他扯了扯角“冇事,一點皮外傷而已!”
“可是你的流的很厲害,還是讓白書給你包紮一下止吧!”安綿勸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