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綿逃走後,在醫院的花園長條凳子上坐著,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主要是前腳才無的拒絕彆人的表白。
後腳傻不拉幾的告白,一點都不像安綿的風格,那個敢敢恨的安綿去哪兒了,竟然變得猶猶豫豫,矯造作起來。
這樣的安綿,不認識。
安綿不知道坐了多久,覺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