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萬,安老闆不是開玩笑的吧?”五千萬,他劉建民,現在本拿不出來。
“若是劉行長覺得我在開玩笑,可以當做冇聽見,我們下次再約!”安綿起,一副抬要走的架勢。
劉越擋在門口,瞇瞇眼盯著“安老闆,你也不想事鬨大,我們雙倍賠償已經是極限。”
“雙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