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傍晚,蓉城剛蒞一場暴雨,天際線上殘存著客機尾翼劃過的長影。
窗外,暖的霞似火在燒,齊齊穿厚重云層,散數道眼可見的柱,正撒向喧囂的黃昏大道。
剛結束今天的最后一臺手。
阮安眼瞼下方的烏青有些明顯,在洗手臺旁將指、指尖、和手部的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