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戈薇上的服早已不見,只留下了一件吊帶,幾乎和不穿沒有什麼區別。
淚水順著眼角慢慢落,不再反抗了,任由著顧瀧在自己上胡作非為,因為知道自己即使反抗也是無濟于事的。
此時此刻的顧瀧就像一個瘋子一樣,瘋狂地在程戈薇的上啃咬著,鎖骨下面全是紅紅點點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