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掌拍不響,這件事的責任絕不可能只在一個人的上,顧瀧臉沉坐在辦公室里。
照片的發件人并沒有找到,他現在擔心程戈薇會不會也收到了這些。
一想到里,他的心就無法平復,心一直被吊著,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一切都是未知的。
顧瀧的心復雜,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