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見不到顧思,程戈薇心里很慌張,總覺得自己好像永遠也見不到他了似的。
“一鳴,我已經差不多了,真的沒事了。”
算著時間,從流產到現在,和醫生代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甚至還要長一些,項一鳴這才放心。
“好,我們去接吧。”
項一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