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說……把這片琉璃放在眼前, 我就能看清遠了?”
牧掛書端詳著手里這個圓片,遲疑開口。
這琉璃片放手上有點分量,他正過來反過去地看, 只看見自己的掌紋, 再瞧不出什麼特別的。
唐荼荼自己沒那手藝, 不敢鑲框,拿鐵沿著邊擰了一圈,左右兩邊留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