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他敲得位置偏, 還是唐荼荼后頸厚,阻了一阻, 這一手刀下去,并沒有扎扎實實暈過去,只是一下子失聲失聰,后腦勺沉甸甸地往下墜,卻始終留著那麼一線神智。
聽到那人的說話聲,辨不清楚說了什麼, 有人拖著上船,力氣怪小的,拖得雙腳曳地。
唐荼荼努力撐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