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一路上, 唐荼荼都在琢磨杜仲的事兒。
邊跟一個大夫,這是好事,往小說是多了個隨隨到的府醫, 全家健康有保障;往大說, 能做的事可就多了去了。
太醫院校訂好《瘍醫證治》之前,不能貿然教別的大夫做外科手, 卻可以逐步傳授百姓醫學常識。
像燙傷了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