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了一抹魚肚白, 芙蘭起傳句口信的工夫,看見姑娘屋里的燈亮了。
“唉,姑娘怎麼又起個大早?夜里四更才歇下的。”
唐荼荼站在窗下瞇著眼睛瞧外邊, 聽見芙蘭說話, 沒回,反問:“今天又進來幾個?”
住在后院, 清靜,前院的靜全聽不著, 只看見印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