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涼夜寒, 屋里的炭火燒得旺,母倆的床離了八丈遠, 一個在屋東頭,一個在西頭。
一應家都簡陋,這簡陋中卻又藏著一兩樣致的小件——坐在炭爐上的燒水壺是銅所制,壺壁薄如指甲蓋;床腳的被爐是空心的銀薰球,嵌著漂亮的紅玉珠;吃飯的碗是孔明碗,形似兩碗粘接的,中間留空, 灌注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