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手機舉在耳邊聽,另一只手『』到床沿支著,看不見他的表,但聽語氣,不自覺便在腦中浮出他說這話時的樣子。
如果在邊,他大抵是要掐一把臉,故作嚴肅地凝住,看著是要管了,可事實上每回是佯裝的,他拿束手策。
實,那夜確實是的錯,做到最一步了還過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