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 所謂的蟲子,也‘可憎’。”
數分鐘后,紅籠罩的林子, 徐徒然一邊前行,一邊琢磨著剛從那紅鋼筆問到的答案:“說得簡單點,就是怪。”
【糾正一下,只是部分可以算作怪。】筆仙之筆躺在盒子里,一下一下地吐著泡泡, 【比如那只破狐貍, 再比如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