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看得出來, 對面的木頭人是真的茫然。
但就像它不理解什麼“升級路線”一樣,徐徒然對它的話也非常不理解——憑借著找回來的零星記憶,大概明白對方說的“升級”是什麼意思。但為什麼要表現得好像磕了什麼不該磕的經驗直升包一樣?
另一頭, 木頭人似還沉浸在無盡的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