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況, 對楊不棄而言有些悉。他記得,在自己確認變怪的那一天,在他去找徐徒然的那一夜, 似乎也正陷在類似的苦惱之中。
不同的是, 當時的他只能遠遠站在床鋪之外,往墻壁上畫著抵符文;而此刻,他就站在徐徒然的床邊。
楊不棄不由自主地蹙眉, 借著窗外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