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禮一晚上都沒睡好, 按理說到了垂柳他該寫信給父親母親報平安的,可沾了墨,坐在一片明亮清晰的書桌前, 筆都提起來了卻不知道該寫什麼。
旁邊從京城一路跟著他的小廝見他久久不下筆,疑問了句:“郎君可是要小的磨墨?”
“罷了。”
魏君禮放下筆:“等到明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