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訓完了又開始犯蠢的二哥之后, 紀長澤就把這件事拋在腦后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剛蒙蒙亮家里人還沒起來的時候他就醒了,輕手輕腳的起床, 再輕手輕腳的出去。
紀長澤從會說話開始就要求自己睡了, 但紀家這麼窮自然也沒錢給他搞個新的屋子, 紀父和紀母最疼這個唯一的孩子,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