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一時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還未睡醒, 而是困在了夢魘里。
然而高夫人又一碗藥下去,他立刻就推翻了這個想法。
哪有做夢還喝這麼苦的藥的。
“夫人啊。”
高大人被藥苦的一張臉皺起,強撐著還虛弱的子坐直了, 十分關切的向高夫人:“你是不是被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