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手指已經到綢的布料, 乍然聽到謝硯禮的聲音,陡然頓住:“不掛了嗎?”
休息室掛了這麼巨大的兩幅畫,他打算取下來才能掛相框。
謝硯禮音質清冷:“溫書,我讓你掛這嗎?”
修長指尖按在淡青的佛珠上, 可見耐心已經嚴重不足。
這間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