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惹火了又去哄,何必呢?
尹明毓拿著帕子邊手邊道:“你不懂,這不是詩,這是敲門信。”
拿起紙,抖了抖,教墨跡干得更快,問兩人:“你們誰去送?”
銀兒毫不猶豫地搖頭,怕。
于是只能金兒擔當起這個重任,拿著自家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