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戚明治的道歉,季紫瞳的心裏心虛極了。
偏晏北辰一副淡定的神,彷彿剛剛他在舞臺上搶舞伴隻是天經地義的事,沒有半點心虛。
瞥了晏北辰一眼,季紫瞳憤憤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微笑的看向戚明治。
“戚先生言重了,隻是一個舞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