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寧知的一只腳從被子里探出來,泛著淺的腳尖蜷著,難耐又難。
的一雙黑眸水盈盈的,全是水,眼角也泛著淺淺的紅。
寧知原本以為,陸絕什麼都不懂的,他需要的指導。
然而,錯了。
在這樣的事上,他像是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