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春末的日頭, 哪怕穿著薄衫,在太底下站久了,也曬人得厲害。
秦笙同母親跪在宮門前, 后零星跪著幾個忠心的家仆。
們已在此跪了兩日, 臉上是一片掩飾不住的蒼白和憔悴, 饒是如此, 母二人也將脊背得筆直,不肯墮了那最后一分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