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撬開齒關, 吻得只能嗚咽的時候,秦箏才知道自己方才那個吻,實在是只能算做清粥小菜。
得厲害,腦子里像是散了一團漿糊。
清冽的雪松香包裹著, 讓安心, 又讓貪。
楚承稷一只手按著后頸,另一只手落在不堪一握的纖腰上, 隔著單薄的寢一寸寸向